【美国创业故事】(4):纽约纽约

2020年0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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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乌莎走了几分钟来到百老汇大街上的牛排馆。CNN的马克已经等在那里了。我正要上去和马克握手,但是他就像没看见我一样,冲向乌莎。先和乌莎亲了一下,然后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马克是个40多岁的白男,稍微发福,个子不算高。看到他们那么亲热,我感到很惊讶。如果是正常的工作关系,见面也就握握手。尤其乌莎是一个印度女人,应该相对比较保守。看到他俩这样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三个人坐下。这是一张四方桌子,他们两个面对面,我坐在中间。这时候马克才顾上跟我打招呼。问我为什么到纽约来,我说因为要和雅虎谈一个合作关系。当然在雅虎见克里斯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来,我说是因为和要和CNN谈一个合作关系。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不愧是纽约,不愧是百老汇,这家牛排馆的牛排贵极了。我们各自点了餐,开始聊天。或者说他们两个开始聊天,因为我根本就插不上嘴,而且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兴趣和我说话。他们两个从各自的工作生活聊到共同认识的人然后两个人打情骂俏,嘻嘻哈哈,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马克还相对好一些,他可能看到了我的尴尬,偶尔抽出嘴敷衍我几句。每次当我想把话题向合作关系上引的时候,乌莎又开始和他说话,两个人继续嘻嘻哈哈。我看看他,再看看她,试图插嘴也插不上。那感觉就像韦小宝看着阿珂和郑克塽打情骂俏,却因为武功不如人家而无可奈何只能自己郁闷。我就基本闷头吃牛排,那牛排虽然贵,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好不容易他们俩都吃完了,也撩尽兴了,马克和我简单的说了几句。他说CNN现在不接受这种文章链接的合作关系,如果将来接受了,他会和我联系。而乌莎则完全敷衍我了几句,说她回去想想,然后再看看怎么合作。

饭吃完了,我为这份儿人生最贵的而又最食之无味的牛排买了单。他俩和我说了再见,又开始亲吻拥抱。我垂头丧气地走开,走的时候他俩还在那里依依不舍。我低头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不够意思,我视她如韦小宝看阿珂,而她对我如阿珂待韦小宝。但我不是韦小宝,我从来都对对我没兴趣的女人也没兴趣,她对我来说还没有漂亮到让我不坚持这个原则的程度。

这么一阿Q我也想开了,又兴奋起来。纽约的天气又热又湿,我西装革履领带。穿着平时从来不穿的皮鞋走路,感觉鞋不合脚,一滑一滑的,原来是出汗太多。从百老汇大街向南走,到曼哈顿的最南端去见福布斯的主编马修。这次很顺利。马修送了我一本他写的书。他还打开书给我看,其中一章提到了GuruFocus。看来他对我们很熟悉,这也是一切顺利的原因。从那天起,GuruFocus就在福布斯网站上有了一个专栏。

离开福布斯,我又去了纳斯达克大楼。纳斯达克大楼很高,比雅虎财经更是戒备森严。经过严格安检后,我随纳斯达克业务开发主任简乘电梯到了位于20几层的一个会议室。这座大楼离原来的世贸中心双塔不远。从大楼上面儿往下看,可以看到911事件后双塔留下的废墟以及正在重建的工地。

简是一位30多岁的白女。我前边说过,华尔街工作的女人一般都很漂亮。简也很漂亮,但她给我更多的感觉是气质高贵。这种高贵的气质我在别的女人身上没有感觉到过,包括我后来见到的梦中情人,CNBC的Becky Quick。

我和简就911感慨了一番。她告诉我, 说911那天她就在这个楼里亲眼看着双塔塌下。那种恐怖的情景终生难忘。我和简有了很好的交谈,她同意了把我们的文章发表在纳斯达克网站上。但她要求发整篇文章,而不是只是标题链接。这个其实不是我最想要的,但我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就同意了。这种合作关系不太理想,所以也为日后我想中断和纳斯达克的合作关系埋下了伏笔。

本来我和MarketWatch还有一个会, 但他们取消了。我不愿意在纽约再多呆一夜,于是赶夜班飞机回到了达拉斯。好在也不算完全白跑了一趟,我这样安慰自己,虽然我最想要的雅虎金融,CNN,MarketWatch都没有拿到。

回来以后我就定期的给他们发电子邮件,打电话。偶尔也收到回信,但都是否定回答。又过去了一两年,还是没有多少进展。这一两年我们网站增长很快,不少最有名的财经杂志上都报道了GuruFocus。巴伦周刊引用了GuruFocus多次,欧洲Bilanz杂志、世界最权威的财富(Fortune)杂志也都专访了我。我又想要不要再去趟纽约。于是我又和他们联系约见面。我给马克又打电话又发邮件,但从来没有收到回信。这时候几乎没有回过我的邮件的乌莎突然回信告诉我,马克被CNN裁员了。我如果再去纽约,她可以见我。

我想起了她的美貌。不,我从来就没忘过。

(未完)

本文作者不持有文章中提到的股票,且近72小时内无任何买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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