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的第一只中国股票不是比亚迪,而是这只“大熊股”

9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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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神巴菲特向来偏爱美国公司,经常表示“永远不要看空美国”,他也因此很少投资海外资产。另一个原因是他从不涉足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不同国家和地区纷繁复杂的市场管理规则和条例,足以让巴老“望而却步”。但这并不意味着巴老完全放弃了投资外国的股票,根据伯克希尔2021年的财报显示,国内车企比亚迪位列其十大持仓的第八位,而其他九家公司都是清一色的美国国民企业。
 

巴老持有比亚迪也十年有余,比亚迪更是给他带来了数十倍的收益,深受巴老喜爱。但比亚迪并不是巴老购买的第一家中国公司,不少老股民“忘不掉的痛”中国石油(SHSE:601857)才是巴菲特购买的第一家中国公司。

很多资深股民应该都印象深刻,中石油在2007年11月5日A股发行上市,当日最高价达到48.62元的历史高点,174万散户追进,一年之后跌到不足8元,之后十几年,股价一直贴地爬行,一蹶不振。

散户买中石油的结局,可以说几乎全部被套牢,且跌幅之大、翻身之难,后来成为中国股民最心痛的回忆往事。网上流传着一个悲伤的段子:「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

而买同样一只股票,股神巴菲特的故事,却是赚得钵满盆满。

在2005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大会上,巴菲特宣布了买入中国石油美股的决定,并表示这是该集团所购买的第一只中国股票。伯克希尔购入了总价值近5亿美元的中国石油,是该公司当时最大的海外股东之一。

在2008年巴菲特致股东信中,巴老讲述了卖出中石油这笔交易的具体情况:

去年我们有一笔很大的卖出。在2002年和2003年,伯克希尔用4.88亿美元买入中石油公司1.3%的股权。按当时的价格,中石油公司的价值大约为370亿美元。查理和我那时感觉该公司的内在价值大约应该为1000亿美元。到2007年,两个因素使得它的内在价值得到很大提高:油价的显著攀升;以及中石油的管理层在石油和天然气储备上,下的大工夫。到去年下半年,公司的市值上升到2750亿美元,大约是我们在与其他大型石油公司比较后,认为它应该有的价值。所以,我们把手里中石油的股票卖了40亿美元。

一个脚注:我们为在中石油交易上的收益向美国国税局缴纳了12亿美元的税。此笔税款大约够美国政府运作4小时的费用,这包括了国防、社会保障等,我能叫得出的所有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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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老也在2005年做了一个相对简单的计算:这家公司每年可以赚取120亿美元,生产世界上3%的石油。巴菲特还在当年的股东大会上指出:"该公司在年度报告中,说了极少数公司会说的话,但我认为这实际上是相当重要的。中石油说他们将所赚取利润的45%作为股息发放给股东。"

要知道,当时中石油的市盈率只有4左右。

这是一个典型的 "稳赚不亏"的投资策略。当时的中石油真的很便宜,这种超低估值弥补了巴菲特在购买外国公司时所遇到的一些不确定性。这正是本杰明·格雷厄姆所提到的安全边际在起作用。巴菲特以极低的估值买入该股票,留下了足够的犯错空间。因为他认为该公司的市盈率在10倍左右,即便该公司内在价值是盈利的5倍,即巴菲特的估算出现了50%的偏差,那么当时4倍的市盈率也能够保证给巴菲特带来25%的收益。这还仅仅是股票价格变化所带来的收入,丰厚的股息还没有算在内。

反过来,2007年中石油在A股上市之初,当天的市盈率就炒到了50以上,丝毫没有“安全边际”的意识,最后落得套牢割肉的处境也是不无原因。A股上市也把中石油美股的市盈率推到了20以上,这段时间很可能就是巴老出手所持有中石油的时间点。

这就是“安全边际”在投资中的实际应用,也可能是巴菲特在中石油这家公司赚取近10倍收益的原因。他当时可能并不了解中国国内政治和金融体系,以及背后错综复杂的问题,但当时中国石油的安全边际非常大,足以补偿他和伯克希尔的股东在投资中所遇到的不确定性。

当投资者在投资他们不是特别熟悉的行业或公司时,可能要牢记这一点:拥有足够的安全边际可以弥补知识的缺乏。除此之外,大量的研究是降低风险唯一的方法。但即便你做了足够多的研究,也不能把全部未知因素都考虑进去。这就是安全边际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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